很多人以為自己討厭工作,其實真正厭倦的,是把人生困在別人的計畫裡。當你開始敲牆,出口就已經在形成。 很多人都有 Monday Blue,但我那一股 Blue,往往從 Sunday 晚上就開始了。 週日深夜,洗完澡坐在書桌前。我看著行事曆上隔天密密麻麻的待辦事項,胸口忽然湧上一股熟悉的悶熱感。那不是工作太多的焦慮,而是一種說不上來的窒息感——明明自由的週末還剩下幾個小時,大腦卻已經提前去公司打卡。 我轉頭看向鏡子裡的自己,腦海中突然冒出一個異常清晰的問題: 如果明天不用去上班,我最想做什麼? 答案幾乎沒有猶豫。我想寫作、想閱讀、想運動,想把那些每天在腦中不斷串聯、碰撞、發酵的想法,一個字一個字整理出來。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了一件事—— 我其實不是不想工作,我是不想再把生命最清醒、最有創造力、最精華的黃金時間,拿去做自己並不真正想做的事。 更準確地說,我開始發現,自己的人生好像一直都在替別人完成目標。學生時代努力讀書,是為了符合父母期待;進入職場努力工作,是為了達成公司的目標。每天忙著開會、報告、追趕進度、解決問題。回頭看卻發現, 那些事情或許很重要,卻未必是我真正想投入一生的方向 。最讓人疲憊的從來不是工作本身,而是有一天你突然發現: 自己把大部分的人生,都用來完成別人的計畫,那屬於自己的那部分呢? 不想上班,往往是覺醒的開始 很多人總把「不想上班」歸咎於懶惰或抗壓性不足。但我越來越覺得, 真正懶的人其實不會痛苦,因為他放棄思考,樂於接受安排。反而是那些開始質疑體制、內心有所掙扎的人,最容易陷入巨大的精神內耗。 有段時間,我每天醒來第一個念頭都是:「又要上班了。」奇怪的是,那時候的工作其實不算特別忙,薪水正常,同事也不差,在很多人眼裡,這絕對是一份讓人稱羨的穩定工作。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,我對工作產生了一種很深的疲倦。那種感覺不是身體的累,而是提不起勁。就像靈魂已經下了班,只有肉身還坐在辦公室裡。 以前我以為這只是間歇性的職業倦怠,後來才發現,這其實是一場靈魂的覺醒。真正讓人疲憊的,往往不是事情本身,而是 你越來越感覺不到這件事和自己的人生有什麼關係 。你忙得不可開交,但下班回家躺在床上時,卻覺得心裡空落落的,好像什麼都沒有留下。 你幫公司完成了很多任務,卻發現自己從來沒有往想去的方向前進一步 。久而久之,自然會開始懷疑:我到底是在工作,還是單純在消耗生命? 我發現上班...
卡住的那段日子,我以為自己出了問題。後來才發現,是人生劇本不再適合我。這裡不是成功學,是關於覺醒、財務自由,以及慢慢拿回人生選擇權。